余墨舟,想你了。”
“这么久的时间,终于忍不住和我打电话了,第一句居然是想我,这样也算期待已久的电话圆满了。”
余墨舟彻底没了睡意,坐起来一手拿手机,一手撸猫。
“嗯,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林静望开口,已然没有刚刚的情绪。
“在太阳下面撸猫,林静望,你似乎没有以前爱笑了。”余墨舟停下撸零一的手,语气变得淡淡的。
“那时在你面前,整个人都被你吸引住了,人都看呆了,怎么笑?”这时的林静望在电话对面倒是笑的花枝乱颤。
认为现在的余墨舟一定是一个脸红小生气的表情,可惜现在不能看见。
余墨舟丝毫不给面子,“挂,了,再,见。”一字一顿后立马挂断了电话,明明刚刚的大好优势,说没了就没了。
嘴上是这样说的,他却红了耳尖。
主动打电话只有一次和无数次,林静望好像在电话里更会直接语言表达出来他的内心想法,就如同他自己说的“一看见你,就被吸引到了,又怎么做到如无其事的去干其他的事。”
余墨舟一挂完电话,小声嘟囔,真是见面唯唯诺诺,电话里就大胆开麦。
从一开始的打电话,最后变成开视频,在余墨舟激情码字的时间,林静望一个电话或者视频,他几乎能秒接,有些时间灵感太强,林静望就说:你把手机放在一个我能看见你的位置就可以了。
六个月,余墨舟结束了所有要紧事,没有和林静望见过面,只是视频度过。
夏进秋冬,余墨舟一打开门,景色已经与上次的已经截然不同,眼前是一片黄,青绿叶已经变黄落下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
此次出门,他是为的另外一件事,准备查收成果。
余墨舟跟着手机定位来到目的地,推门进去,走过回廊,从现在开始目光所及都是林静望的画,有复印件也有真画,表在画框里。
每一盏灯下的画框折射出灯光,闪到余墨舟的眼,视线迷糊中似乎可以看见林静望当时是在多久画的,他一个人或者旁边几个人。
越到里面灯光越强,画越多,画上却没什么色彩,而且画得最多的就是余墨舟。
这些余墨舟有些也没看过,是在林诺那里拿到的,那个时候她说:我帮你弄吧,到时候你去看。
这场第一次办的画展的主办方和唯一参观人,都是余墨舟,而下一个来这参观,大概率会是林静望,这是独属于他一人的私人画展。
一百八十多天,林静望画纸上的平面,彻底变立体,真的把东西拿到手中时,他双手捧着,犹如易碎物品似的。
衣服被打包送到了林静望家,和冠冕等放在同一个地方。
这是下次见面的礼物。